第三十四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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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义军的营盘。

西蒙,摩郎,孟塞。

西蒙 给我谈谈这一位吧!他跟我们已经死去的爵主完全不是一类人。他谈田中的收成和农人,好像他曾经使过二十年的犁耙一样。

孟塞 不可能,雷诺!

西蒙 号声响了,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
狼人 快上马!快上马!

息娃 我对你说,他是从树林逃走的,我的一名部下看见一个骑马的人走进林中……

孟塞 而且他总是那样喜欢说笑话。

西蒙 他们怎样会渡过马恩河呢?

摩郎 耶稣!玛丽亚!我们完了!

摩郎 世上唯有这样才最稳妥。(号声)

摩郎 大难临头了。若望师傅!

孟塞 我们还是武装起来吧。

西蒙 你总是喜欢说不吉利的话!(他们下)

摩郎 话虽如此,我们派去谈判和平的人现在究竟怎么样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我特别为那可怜的多玛担心。

若望修士 你们快去准备武装,不要再傻问了。(下)

西蒙 什么消息?

若望修士 各人追各人的,不用争吵了。你们呢,快去整理自己的队伍。一个钟头内,便要出发了。(息娃和狼人下)

西蒙 算了吧!只有你这样说。

摩郎 若望师傅没办法了,这可以看得出来。

孟塞 摩郎从来只会想到祸事。

雷诺 贵族又准备好一支军队。他们共有一万多骑兵;德贝熙爵主是他们的头领(愿上帝消灭这个异教徒和他的怪名字!)……他一直向我们这方前进,明天我们大约又要打仗了。

狼人 咳!那还有谁,比利尔,那个花言巧语的人。国王的骑兵正向我们这前进。

西蒙 算了吧!有什么可怕呢?我们手中不是有人质吗?不是有若望师傅所说的人质吗?

息娃 快上马,狼人!他一定向树林那边逃走了!

孟塞 如果国王的军队攻打我们,我们一定打败它,就像我们打败总管的军队一样。

息娃 来呀!德里克,路易!带我的栗色良马来!把我的兵甲给我!就是他到了地狱,我也要追回他!

摩郎 敢对受难的救主起誓!我们是被出卖了!我们没有办法了……

狼人 不,我看见泉水边有马蹄印迹。他故意绕了一个弯,来欺骗我们。

摩郎 瞧,东方有多少乌鸦。愿上帝,圣母,不要拿我们去喂乌鸦呀!

雷诺 法兰克看见了他们的骑兵前哨;他新近还跟他们打了一个小仗:在某某旗帜下,他们打伤了我们十来个人,其中有小都宾诺,他的大腿被刺伤,刺进骨头里去了。

摩郎 谁逃走了?

孟塞 听说,敌军人数很多。

摩郎 不祥之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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